外面如瀑, 屋因為拉著簾子,線昏暗。
容姝沒有比現在這一刻更明白,耶律加央是頭狼, 草原的狼, 吃的狼。
倘若耶律加央有尾,他會用尾圈著容姝的腰,然后一只手把容姝的兩只手腕攥住,床就那麼大的地方, 哪兒都去不了。
大紅的錦被被汗水湮, 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