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 崔進之放開高郡守的領子,將他推了個趔趄。
他就算能把自己化一柄刀,可也剖不開這層層疊疊的利益網,更何況, 他自己早都深陷網中, 無法彈。
朝堂粘稠而晦暗, 父親知道他子不拘束,從小也不讓他場。可差錯,他終究還是進了這個昔日最討厭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