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後, 十二月底。
冬至剛過, 天氣甫一進九,驟然就冷了起來, 卻不落雪,空氣中只是乾冷。
西北風不間斷地吹,刮在臉上, 彷彿平白無故被老天爺扇了一耳。
雪披的領子厚實而高, 李述低著頭,將臉埋在領子裡,避過寒風, 踏上了太極宮外的台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