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多久,天上的星河漸漸去,河里漂流著的花燈也緩緩熄滅,啟明星在東邊的天際一閃一閃,四周開始傳來蟲鳥的早鳴聲。
陸晚累極,卻沒有睡意。
枕在李翊的胳膊上,稍一偏頭,就看到他手腕上那道淺淺的疤痕。
那一個咬痕,陸晚記得,那次扯開他右手腕上的紗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