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鄧清妤家時,日頭已到了一天當中最毒辣的時候。
陸晚坐在馬車里,熱得一的汗,腦子也暈乎乎的,鄧清妤同說的那些話,不是冒出兩句來,攪得腦袋痛。
當然知道,鄧清妤不會無緣無故同說這麼多掏心窩子的話,只是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的用意。
第二日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