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李翊雖然瘋,卻沒有像以往那樣折騰半宿才肯罷手。
即便如此,陸晚還是累,癱在榻上半天爬不起。
李翊就站在面前穿服,半點也不避諱。
他傷的左手紗布早已滲出來,虧先前替他小心翼翼包扎那麼久,他自己倒渾不在意,方才在床榻間,照常使著它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