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后的醉香樓,過了飯點,樓里除了伙計,不見食客,倒也安靜。
陸晚戴著斗蓬進去,報出雅間名后,被伙計引進了三樓最東邊的雅間里。
雅間里空無一人,坐下安靜等著。
案前焚著一爐沉香,裊裊煙霧如銀水霧一般四散開來,清新淡雅的清涼香氣,不覺安定了陸晚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