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李翊卻又不急著走了,靠在床柱上,垂首看著半邊腦袋都藏在被子里的人,眸慵懶睇著,邊噙著一抹滿足的笑。
“怎麼,害了?”
他挑起一絡發頭,在指著悠閑地纏繞著,還不忘打趣。
這個人,第一次那般大膽,怎的后面反而越來越臉皮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