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趕了半個月的路,于二他們早已習慣,倒習無所謂。但對陸晚們來說,卻是第一次這般車馬奔波,早已吃不消。
那怕車廂里墊再厚的褥子,三人還是被顛得七葷八素。
但怕于二嫌棄們拖累,主仆三人都咬牙關,不苦累。
等到了昌城,終于可以停下休整之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