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靠在床邊半夢半醒著。
又夢到了前世許多事,關于的,關于弟弟阿晞的。
夢醒后,怔怔坐著,心里五味雜陳。
天亮后,長亭尋上門來,給送來一瓶傷藥。
“姑娘,這是給您燙傷的。”
昨晚那碗面湯砸下來,濺到了的腳上,燙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