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晌午送走李翊后,給阿晞傷口換了紗布,又守著他喝了藥,喂他吃了一碗紅參粥,待一切忙完,也去榻上歇息了。
這一次,倒是一下子就睡著了。
這一覺直睡到掌燈時分,若不是蘭草來,都沒醒過來。
“怎麼了,可是阿晞哪里不舒服?”
陸晚迷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