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媽,你打聽到了嗎?”
鄧清妤了眼淚,急切問道。
紅媽方才去后院,就是去向那些進過李翊房間的婆子們,打聽屋的人是誰。
紅媽搖頭:“殿下邊人的,都像焊死了一般,半點也打聽不到。”
“再者,老奴也不敢問得太,怕日后出什麼事,一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