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陸晚麻木的撕下沾在大上的料。
料已與上的痂沾在了一起,一撕下來,又冒了出來。
陸晚早已覺不到痛了,神異常的平靜,眼淚都不再流了。
進浴桶里,撕開的傷口遇到熱水,涌得更多,不多時,整個浴桶里的水,都變了淡淡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