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雨,不知何時停了下來,惟余屋檐翹梁上的積水,滴滴嗒嗒,猶斷未斷的敲打著窗外的幾扇芭蕉上,發出輕微的嘭嘭聲。
四周安靜下來,襯得男人的聲音越發清晰起來。
他聲音沉穩,一字一句,無比清楚的落進了陸晚的耳中。
陸晚著被角的手一,眸不由循著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