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除了窗臺下幾只蟋蟀在花葉間不知累的輕啾,四下里一片安寧。
陸晚靠在李翊的懷里,一也不。
似在眷男人懷抱里久違的溫暖,也似在逃避他突然提起的這番話。
李翊等了半晌,得不到的回應,心里已是明白過來。
他下抵著的額頭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