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微睡得很晚,也不知道時間,後來也不知道在周長冬懷裏躺了多久,才漸漸的有了睡意。
周長冬仿佛是天然的火爐一樣,跟他睡一起,被窩裏麵熱烘烘的,在這樣寒冷的冬夜,睡得格外的舒坦。
周長冬的生鍾一向很準時,就算昨晚醉酒睡得也晚,到了清晨天蒙蒙亮的時候,周長冬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