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書之後,看著書封,於微有些失神。
從周長冬平時的神還有表現來看,他似乎已經把自己被開除這件事放下了,也從來沒有再提過。
而且,他開窯廠,開始做生意,這很明顯已經放下了,開始新的生活,發展新的目標。
但是,從周長冬桌子上放的這幾本書便能看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