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微的話讓周長冬怔愣著想了一會,男人生的神經條,並不會記住什麽特殊的日子。
於微問的,讓周長冬想了一會才想到,上一次都是四五個月前了。
他騎自行車帶來過縣城,隻不過步行的話,還是第一次救了的時候。
“記得,怎麽了?”
於微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