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微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,問著鼻尖的消毒藥水味兒,睜眼就看到了掛在床邊桿上的瓶。
於微腦子還有些糊塗,印象停留在昨晚上跟周長冬在倉庫的時候。
他的肆意,不管什麽,都讓有些招架不住。
再後來好像回家了,他用自行車推著自己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