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不一樣?
從最底層做起,我以為你是心懷責任。”
於衛國覺得自己被周長冬的話頂的肺葉子都疼了,“你從哪兒看出來我不是心懷責任的?”
“你剛才,隻追求飛豹隊沒有對手,這是你的話吧?
飛豹隊立的意義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