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想到,顧峰這些的經曆放到平常人上,該是多麽大的痛楚。
周長冬完這些,看著長芬,語重心長的著:
“任何人經曆這樣的事,隻怕都很難再有人走進他的心裏,我知道娘的打算,有些事娘不理解,長芬,你應該清楚,一旦有人驚豔過某一段時,走後,餘下一生再無他人能心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