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微一邊走著,一邊抓著他的手問著:“去年有一次你去縣裏要承包山頭的合同,晚上你回來的很晚,還醉了,那晚上就下了很大的雪,還記得嗎?
“周長冬當然記得,就是那晚上,借著酒意,他第一次展出他對勢在必得的心。
隻是現在微微問起,腹黑如周長冬,當然不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