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稀記得他第二次給洗頭發的那晚,生怕他不愿意幫忙洗,一口咬定自己是油發質,編得有模有樣。
他當時仔細看頭發,原來不是懷疑的話,是在想該怎麼改善的發質。
也記得他送蓓清語洗發水的那天,坦誠自己不是油發質,浪費了他的好意,他卻安,你沒錯,不用道歉。
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