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稀給了他一個機會,一個坐上車的機會。
見到他,的多胺就自分泌,從喜歡上他的那年就這樣。那時每次見他,哪怕只是匆匆一眼,心底就無比滿足,那種雀躍和歡喜無人能懂,伴了整個青春。
承認,他剛才那句表白蠱到了。
“上不上來?不上來我開走了。”
傅言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