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沉默。
只有閔稀無意識翻蓓清語資料的悉索聲。
傅言洲任由沉默持續,如此直白的話他自己都需要一定時間消化,況且是閔稀。他系好睡袍帶子,坐在房間落地窗前,眼前的泰晤士河同電話里一樣,安靜沉默。
突然想支煙,房間里沒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