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百態多有丑惡。崔韞審視著沈婳。眼里不見半憐惜。隨即,他端起疏離的笑意,顯得愈發清雋嶙峋的威儀來。
哭的多可憐啊。
生淚痕的臉蛋,纖弱瑩白的脖頸,還有生怕他而攥到泛白,襯托出細細青筋的手。
可憐到讓他想摧毀。
“娘。”
含糊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