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是在年初四這日,收到鄭千喻的信。
凝珠從外頭小跑進來,笑著呈上。
沈婳上蓋著厚厚的褥子,膝上放著本早就被翻爛的繡法典籍。
聞言,只是抬了抬眼皮。
“放下吧。”
“娘子不看麼?”
“我同米三娘子并無,別人的信年前便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