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泄一通,沈婳又松怔半響,吸了吸鼻子,一字一字仿若用了所有的力氣。
嗓音很輕,仿若風一吹就散。
“阿兄去后,蕭姐姐大病一場后,原想青燈古佛了此一生。不愿……嫁人了。”
對阿兄,竟深至此。
沈婳拖著沉重的子站起來,任由褥子落在地,緩步來到燭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