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言不無道理。
尚書府上韋盈盈的事也才剛過去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又怎能不被遷怒?
崔韞淡聲道:“你先下去。”
薑兆退下,崔韞再無心思書寫公文,他子朝後一靠,闔眼疲倦不已。骨節分明的手了蹙的眉心。
即清見狀,正要朝香爐裡扔塊安神香。
“不必。”
崔韞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