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睡眼蒙眬,費力的開著罐子。
好不容易開了一罐油,再小心翼翼的將爪子探進去,細細開后,再仔細涂抹著四只墊。
抹完了油,沈婳又費力的關上。做好這些,又打開一瓶香膏。刮上厚厚一層。
作稔,顯然抹了不止一次兩次了。
若不是怕黏膩,恨不得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