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院早已掌燈。
沈婳剛歸,又被凝珠哄著喝了一碗醒酒茶。
桌上擺著凝珠繡了一半的繡品,視線模糊看的不大真切,也便湊近再湊近,就差將臉懟過去。
沈婳看了很久。
然后別過頭去看。
「重繡。
」凝珠整個人都不好了:「娘子,您可放過我吧。
」沈婳搖頭。
「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