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主院。
崔太夫人用了膳后細細的問了崔絨的學業,崔絨甜,哄得崔太夫人把抱在膝上。
低頭刮了刮崔絨的鼻子:「你這小霸王,這幾日怎不出去惹是生非了?」崔絨噘:「我本就是最安分小娘。
」「嗯。
」崔太夫人面上細紋都是歲月帶來最溫的饋贈,煞有其事的應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