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子攀附男人的指尖,借他的力總算翻了。
崔韞好心的撥弄著雪團乎乎的墊。
雪團自閉的把頭一埋,尾也了起來,遠遠看去像一個圓滾滾的球。
“整日就知道逗貓,也沒見你耽擱了學業。
我也實在費解,你說陵侯府左右由你兄長撐著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