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珣狠狠擰眉。卻很快又舒展開。
他倒能理解崔韞。
往前若有別家年郎湊到沈婳跟前,他也不會給一個好臉。自家好好的娘,如何能被外人覬覦?
崔韞不知他份,故不待見他作為,這半道來的表兄也的確稱職。
他失笑。
“在軍中多年,我烤的魚味道不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