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四更天了。
蒼穹之上,月皎皎。暮沉沉,空留靜謐。
不知何時,帳外刮著的風定下。
沈婳叮囑謝珣:“別再傷了,記得躲著些。”
然后,看向崔韞。
“男子上總該落些疤痕的。對吧?”
謝珣實在不想看沈婳同崔韞說話:“崔侯,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