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謄闔眼,努力消化這個事實。
而洲叔,卻一句話也不敢哼了。
“這些恩怨在前,我便是提了,他肯?”
好在姬謄不過只是隨意提了提,眼兒還閉著,手去從不離的兩道金鎖。他輕輕撥金鎖使其相,發出悅耳的聲響。
他忽而話鋒一轉。
“你說,崔韞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