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回應,讓提督夫人的怒火從五分升了八分。
「你非要頂撞我是嗎?」
「兒不敢。」
不敢?分明是敢的很!
提督夫人對著娘的臉蛋揚起手。眸怒氣沖霄,卻到底沒打下去。倒不是心疼,而是明兒去衛家,宓可不能頂著帶傷的臉示人。
「你作何一次次讓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