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分,提督府。
“陪我這個老太婆用飯,你可有不愿?”太夫人看向一旁的宓。
桌擺放著各珍饈,都是宓吃的。
宓微垂眼眸,只道:“不敢。”
這兩個字便如最鋒利的匕首。傷人又傷己,換來太夫人久久無言。
“娘子,您嘗嘗,這道四喜王子,用料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