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房糜不止。
醫侍和奴才相繼醒來,卻仿若是被提著線的木偶,聽不到半點靜。埋頭只顧著手頭上的事。
醫侍搖著木扇,面前是咕嚕咕嚕發著聲響的藥壺。
奴仆忙上忙下,將崔韞喝了一半的茶水添滿,又走到榻前看一眼,眼眸卻呆滯無神。他最后來到醫侍側。
“還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