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的確像是沈婳能做出來的事。
韋盈盈為考慮,免不得語重心長的說教。
“算起來,我年長于你,你雖有主見,可有些事也合該有人出面點撥。”
沈婳面無表的看著。
“崔侯是什麼人?他是你能玩弄于鼓掌之間的人嗎?伱這膽子是真大啊!莫說是回州城,便是你姓埋名躲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