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間的水順著枝蔓輕輕朝下墜,炊煙裊裊,晨曦徐徐拉開帷幕。
天大亮。
等沈婳醒來,側就沒了人。
了枕頭,沒有半點余溫。娘倏然坐起,下榻繡花鞋都忘了穿,披散著發,直直追了出去。
“娘子。”
沈婳低低的問:“他走了嗎?”
凝珠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