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正濃。
崔韞出去了一趟,估著去置被影一敲暈的那些人。
正事在前,沈婳倒沒攔著。
忽略此刻撅著的,娘到底是溫婉賢淑的。
屋再沒了說話聲,沈婳仿若能聽到自己淺淺的呼吸。不得不承認,虛驚一場后心安了。
到底是花樓,屋的擺設盡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