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了澄園,天已近黃昏。夕斜下,晚霞的余韻染紅了半邊天。
沈婳挽著崔韞的胳膊,兩人慢悠悠的走在青石板上。
“你給他行禮,他卻不急著允你起。儼然是岳父的做派有意拿喬,衡州天高地遠,何知州裝腔作勢的派頭可不小。”
“若是知曉你的份,只怕得嚇壞了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