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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程掌柜出了書房,半邊臉的早已干涸,瞧著很是駭人。
他在衙門替沈瞿挨了二十板子,回來后,又在書房跪了許久,這會兒渾不爽利,五臟六腑都疼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很快,被人攙扶住。
是沈府的吳管家。
吳管家見他這般憂心忡忡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