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抱著他的腰,越收越。沈婳一點一點把腦袋埋到崔韞懷里。也只有這樣,那些占據心底的恐懼才能消散。
見如此,崔韞眸中的深寒愈發的濃。
他不知沈婳夢了什麼,可終究,沒問出口。
“衡州正,你怎麼來了?”
崔韞的確不該出現在此。
可他卻心下難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