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后是兵隊,木箱足有七箱,里頭記錄了著衡州這些年每一筆爛賬。
衡州那些涉險礦山一事的員,也全部被看押獄,派了人看守,就等這次爀帝如何置。
崔韞為了趕路,風塵仆仆,可干凈整潔,金仲沒他講究,相比之下,反倒是后者連著幾夜未眠,邋遢追上來的。
金仲:“難怪你小子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