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兒格外悶熱,似在為明日醞釀一場肆橫行的大雨。
兩人沒出書院,而是朝堂間而去。
途中,格外的安靜。
誰也沒說話。
直到過了小廊,沈雉這才然開口:“今日一事,多謝。”
“只剩下最后一夜了,莫讓人看出端倪來。”
“我知。”
“明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