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的這一日,天還是那般明。
沈婳目送那漸行漸遠的影,小拇指蹭了蹭腰間細膩的玉,到底有幾分悵然若失。
“你和他倒是親近。”
沈雉立在一旁眉心,有一種荒謬的想法一閃而過。崔韞對漾漾……實在太好了些。尤其剛才那一幕,像極了換信。
如今去想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