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徹底沉了下來。黑暗吞噬白晝。濃稠如墨。
淳筠陪娘用了飯,又陪著消食,等見人躺在榻上睡去,這才出了云棲閣回自己的院子。
等了片刻,坐立難安。見尤箐從外匆匆而來,忙起問。
“如何了?”
知其心急憂思,尤箐語速很快,可口齒清晰:“婢子打聽過了,外頭的確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