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英跟一尊雕像似的杵在那里,背靠著墻捧著手機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里?”沈玥問。
以為他早就走了。
鄭英把手機揣回兜里,著后腦勺害地笑:“我覺你的子沒那麼容易洗干凈……”他一邊說眼睛一邊往沈玥的口瞟,在看到那一片仍未褪去的紅時,出一個“果然”的表